沈志清一听就乐了,一天五十文一个月就是一千五百文,他爷爷是个想得开的,知道儿子们都住在一起难免会起龃龉,所以早早就分家不分产了,儿孙们自己挣多少,都是他们自己的,但是家里的田地在他们老两口死之前是不分的,这样一来,兄弟间就少了很多矛盾。
建房子也不过才一天三十文而已,去看地是无聊些,可架不住钱多啊,沈志清当即就道:“那哥哥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
“亲兄弟明算账,不客气是对的。”沈惊春笑道:“那五亩地毕竟位置有点慌,所以我想着还得另外再找两个人,但这两个人就是三十文一天了,当然也是包饭的,我不认识啥人,还得四哥帮我找两个可靠的才行。”
沈志清性格活泼,在村里有不少好兄弟,别说找两个人,就是找十个人才都不是问题,出去没一会就带着两个年纪跟他差不多的小伙子回来了。
沈惊春定睛一瞧,其中一个可不就是沈志清来看菊花的那天,问她有没有说人家的那个么?
陈睿不愧是沈志清的好兄弟,见沈惊春看他,非但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还笑嘻嘻的上前朝她道:“嫂子好啊。”
沈惊春满脸的笑容一下僵住。
又听陈睿跟陈淮打招呼:“哥你今天不抄书啊。”
两人年纪也就差两岁,陈淮小时候刚回平山村那会,男孩子都爱跟他玩,陈睿尤甚,每天跟他屁股后面,就像个小尾巴一样。
后来陈莹没了,陈淮就很少出现在人前了,只有陈睿还时不时的上门去看他。
陈淮嗯了一声,一向清冷的脸上,罕见的有了一丝笑意。
以前虽然两人关系也不错,但陈淮对他说话可不是这样的表情,陈睿闻琴音而知雅意,立刻就道:“那你看书吧,我跟嫂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