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里正等人可不知道这些,听她并不藏私,全都很高兴,连声夸她善良大义。
饶是沈惊春两世为人,在这样的夸奖下,也有点遭不住,当即便借口说去烧午饭,拉着方氏溜了。
这顿午饭也算是定亲宴了,虽然来的人不多,但方氏依旧准备的很充分,一早托人从县城带回来了猪肉,又从村里养鸡的人家买了两只鸡,一只红烧,一只放了菌菇炖汤,再有一条清蒸的鲈鱼并自家菜园子里长的水灵灵的蔬菜若干。
一共九菜一汤凑了个十全十美。
借着酒意,一顿饭吃了一个时辰才散。
沈惊春起先还在桌上作陪,但几位族老们几杯酒下肚,就开始天南地北的吹起牛来,沈惊春耐着性子听了会,实在是忍不下去,便将这个艰难的重任交给了陈淮。
此刻人一走,她才从后院回到了前院,准备收拾残局。
一进屋就见陈淮正趴在桌边睡的迷迷糊糊,沈惊春走过去拍了拍他,陈淮一睁眼见是她,低声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又闭上了眼睛。
沈惊春忍不住扶额。
今天叫人过来吃饭,自然是准备了酒的,是一小坛沈族长送来的米酒,两斤左右的量,六个大老爷们居然就喝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