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找个机会偷偷去看看赵三郎,说不定就看对眼了呢?”
沈惊春一阵无语:“娘啊,这不好吧?”
方氏越发觉得此事可行,虽说有点对不住陈淮,可这毕竟是闺女一辈子的大事,当娘的自私点为了儿女着想,也无可厚非:“这有什么不好的,那平田村离闻道书院不远,赵三郎每日散学后是要回家的,我们就等在他回家的路上看一看,又不是直接登门相看,便是别人知道了也无话可说。”
方氏说完见闺女不吭声,接着又劝:“你只当没事闲逛,见一面要是真的看不上,我即刻就回绝了张媒婆,此事绝不再提。”
沈惊春还在现代的时候,大学刚毕业,就世界末日了,根本没机会体验相亲是什么感觉,但家里亲戚多,三十左右没结婚的表姐妹堂姐妹一抓好几个,逢年过节家庭聚会,总免不了被各种催婚。
方氏此刻的心情跟家里那些七大姑八大婆也没什么两样,如果不答应去看一眼,只怕以后还有的说,想想便道:“行吧,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去看看吧。”
第二天一早方氏就开始忙活,将一天里杂七杂八的活都干了,到了下午又将晚上要烧的菜备好了,掐着点跟沈惊春出了门往闻道书院去了。
方氏算的很好,以她母女两个的脚程,到了那边等不了多久,闻道书院就散学了,然后再偷偷看看赵三郎就回来。
可人算不算不如天算,方氏怎么也算不到今日夫子吃坏了肚子,提前散学了,母女两个刚到地方,迎面就碰上了赵三郎一行人。
若只是赵三郎倒还没什么,偏偏他身边站着个母女俩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几名书生同陈淮赵三郎打了招呼各自散了,。
沈惊春看着陈淮神色平静的脸,心中忽然涌出一种出去鬼混结果被男朋友当场抓包的感觉,不等他开口,就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先声夺人:“淮哥你咋在这里?”
陈淮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语气却异常平淡:“先生找我有事。”
他说着又问方氏:“婶子来这边是办事?”
方氏尴尬不已,忙不迭的点头,脑中灵光一闪临时编了个理由出来:“之前说的那个小庄子就在这附近,我跟惊春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