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家人摸着黑到了家,饭也烧好了,昏黄的灯光从门窗照出来,透着一股暖意。
不说方氏等人,便连沈惊春看到了,也觉得心里一松,十分舒坦。
陈淮听到动静,穿着个围裙拿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来:“回来了,洗洗手吧,还有个汤出锅就能吃饭了。”
那围裙是搬来新家之后,在沈惊春的强烈要求下,方氏才做的,套头的围裙穿在家里女人的身上还算宽松,可套在陈淮身上,短了一截不说还处处不合身,显的有几分滑稽。
沈惊春从他身边走过,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围裙穿在你身上实在太委屈了,家庭煮夫还是需要个好围裙的。”
“家庭煮夫?”陈淮走进了两步轻声道,只那个夫字加重了语气。
这本来就是一句随口的玩笑话,但从陈淮的嘴里说起来,立刻就变的不一样了,沈惊春看他眼里盛满了笑意,心中升起一阵窘迫,也不接话,只哼了一声就跑了。
等几人放好东西洗好手,最后一个汤也终于上桌了。
三菜一汤,色相上佳,红烧的鱼往外冒着香气,勾的人食指大动。
饶是沈惊春这样吃过无数美味的人,也不得不承认,陈淮的手艺是真的很不错,要是真的结了婚,肯定是个非常合格的家庭煮夫。
吃了饭方氏收拾了碗筷去洗,豆芽则去厨房烧水,准备洗澡,沈惊春想了想,干脆多点了两盏油灯,继续做家具。
家里什么都缺,现在吃饭的这张桌子,缺了一条腿,她随便修了修,打算先凑合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