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帖子一瞧,遣词用句十分谦逊,大致内容就是,御花园里的荷花开了,宫里准备办个赏花宴,希望庆阳县君能够赏脸参加这个宴会,落款是成安。
这个成安公主,沈惊春是知道的,她的生母尚娴妃,是皇帝那么多大小老婆里面最能生的,嫁给皇帝三十年不到,前后生了四子一女,却这些子女都还长大成人了。
成安公主的四个兄弟在朝中名声并不显,属于各大朝臣眼中资质平平的那种,但她本人却是很得皇帝的欢心,算是公主里面最受宠的一个,但这位成安公主却从未恃宠而骄,名声很好。
所以,这样一个人,为啥会给她下帖子?
沈惊春想不明白,也就没有多想,合上了请帖放到了一边,就打开了另外一封信。
这封信却是陈淮写的,信很简短,就是询问了一下是否茶山这边出了事,怎么这么着急赶过来?
字迹很俊秀,用词很正经,但沈惊春捏着这封信,耳朵就不受控制的红了,以前她也是经常跑茶山,也没见陈淮写过什么信。
现在这……搞的好像她是特意躲着他一样。
沈惊春甩了甩头:“行,我知道了,这几天正在忙着下种的事情的腾不开手,等这个赏花宴的前一天我会回去的。”
这话当然不是说给寒露听的,而是透过寒露的嘴说给陈淮听。
寒露笑嘻嘻的说记住了,吃过了午饭就又赶着车回了城里。
沈惊春就在茶山这边好好待了几天,她没什么架子,每天早睡早起,耕地这种活虽然用不着她来干,但是也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辟如修枝除草松土之类的。
这些事情之前在平山村的时候也是干惯了的,倒是又给她在城北郊区这一块赚了不少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