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会这么想的人并不少,所以李选进京之后的几天,还真有人敢将宴会请帖送上门。
“嘉慧郡主跟世子私下见了面不说,还说起了扶风郡王的事,这事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传到了皇帝耳朵里,昨日叫了内阁几位阁老谈到了这个事,说是要将嘉慧郡主打发去守一年皇陵。”
守皇陵这个事,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一般被派去守皇陵的只有两类人。
一类是犯了大错的皇室弟子,皇帝震怒不想看到这个人,所以打发他们去守皇陵,在祖宗面前静思己过。
另一类就是皇帝想保住一个人,但是没啥子办法,只好打发这个人去守皇陵,等风声过了,再将人调回来。
赵静芳这个情况,显然不是后者。
想到这,沈惊春却更加疑惑:“这个赵静芳是真的蠢还是装的?都这个时候了,还敢这么张狂?她这是觉得我这个小小县君是一定没有本事奈何得了她?”
陈淮能知道这个事,一定是姜清洲私下透露出来的,而姜清洲知道这个事,那肯定就是姜侯爷说的,要赵静芳去守皇陵的旨意还没下来,他就敢叫儿子知道,说明这件事也并不如何机密,以赵静芳的受宠程度,不至于到现在还清楚这事吧?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沈惊秋才道:“我感觉这不像是个蠢人。”
赵静芳的身份在那,如果说荥阳公主的生母还在,后宫那些娘娘们怕她利用赵静芳争宠,故意给她教坏还有说法,可荥阳公主的生母已经不在了啊,赵家又靠不住,人家有什么理由故意把人教成这样?
相反的,能在后宫混的,哪一个又是省油的灯,把赵静芳教好了,还能得皇帝一份看重。
可偏偏这个赵静芳就变成了京城头号女纨绔,还是屡教不改越挫越勇的那种。
一般人要是知道自己有可能被打发去守皇陵,估计早都不知道慌成什么样了吧,可赵静芳居然还能有心情买地来恶心沈惊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