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伙计见来了客人,刚迎上来还没来得及招呼,沈惊春便说了一句找人,直奔那两个还有人的隔间去了。
可惜的是,里面都不是她要找的人。
显然,周渭川已经不在这了。
她没去后院,快速转身出了酒肆,在酒肆后门口跟冬至碰了头:“跑掉了。”
沈惊春烦躁的抓了抓头。
连着几天盯下来,枯燥而又乏味,但凡有个手机能打两局游戏,也不至于这么烦。
冬至之前就已经盯过周渭川一段时间了,这几天的盯梢对他而言倒是还好:“那现在怎么办?”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沿着去周家的路找找。”
冬至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他们家当家娘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比他们这些下人更了解的了,对于盯梢这件事而言,他还算有用,但要是动起手来,说不得他就是拖后腿的那个。
二人一分开,沈惊春就直接往周家那边走。
盯了这么多天,耐心也差不多见底了,最主要的是,现在开春了,不止工坊那边,爵田茶山都要开始运作了,她实在是没有这么多时间再浪费在盯梢这件事上。
人就是这么不经念叨。
快到周府时,她总算是看到了周渭川。
这小子正在一个快要收摊的小摊前吃东西。
摊子是个很简单的馄饨摊,只摆了三张桌子,大约是时间有点晚了,如今摊子上只有周渭川一个客人。
路边的灯笼光线昏暗,他又坐在里侧,这稍不注意还真的有可能忽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