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怎么也是朝廷封的县君,所以她才进门,贵公子们就站了起来。
且看到她的视线落在那盘已经见底的水煮肉片上,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大家坐啊。”她笑道:“诸位今天仗义相助,我们夫妻二人都很感激的,大家不要客气,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要不要喝点酒。”
喝酒?
几人有些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喝过酒的,也有点好这个,只不过今天毕竟还要回去上半天课,要是被讲课的博士闻到酒味那可就不太好了,尤其是今天他们才打架进了京兆府。
不等他们说话,沈惊春便又道:“不是什么烈酒,是我自家酿制的果酒,味道不烈,带着股果香,可能你们喝不惯。”
人县君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就不好再拒绝,只能点头应下。
陈淮对上自家媳妇的眼神,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葡萄酒,还是去年没来京城之前,在平山村酿的,一共也就几坛子,来京城的时候都带过来了,过年的时候,他们家喝了两坛,别说家里的女人们了,就连他这个男人也觉得那味道确实不错,跟市面上常见到的果酒并不一样。
后来到京城之后,她买了茶山,准备在山上种果树时,就说后面要带着卖一些果酒,还说到时候要靠姜莹莹在京中打开这个市场,没想到居然今天就想拿出来了。
很快酒和酒杯就送了上来。
这年代虽然有玻璃,但还有高脚杯,沈惊春就拿了几只普通的白瓷杯过来了,怕他们感到不自在,放下东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