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洲这人在科举上倒是也有几分天分,但他从不以读书人自居,张龄棠当初还没去庆阳闻道书院读书之前,这两人再加上诚毅伯府的高峻,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虽没做过什么强抢民女的勾当,但整日斗鸡遛狗的没个正性。
姜清洲是文宣侯的嫡次子,他上面还有个人品端方的世子大哥扛着,再加上侯府老夫人过度溺爱,姜侯爷管教了几次,被自家亲娘和媳妇教育了之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这家伙没干出什么贪赃枉法的事情来,也就由着他去了。
也就是后来,身为家里长子的张龄棠和高峻被各自父亲压着读书之后,姜清洲才有了点正形,开始用功读书,但这完全掩盖不了他曾是一个纨绔的事实。
这位小爷说要去敲登闻鼓,那是真的敢去敲的。
谢府尹尴尬的笑了笑:“这个这个……刚才本府倒是有点没听清姜公子说话,要不……姜公子再说一遍?”
这要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他还能做主断一断这个普通的群殴案子,可这么多贵公子都在这,只怕一个不小心,下次早朝,弹劾他的的奏章就像雪花一样飞舞了。
早在这群人进京兆府时,谢府尹就叫手下人去叫了他们各自的爹来了,御史台就在京兆府隔壁,六部衙门也只隔了一个街区,只要拖到他们的父亲到来,这事肯定就能私下解决了,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姜清洲不知道谢府尹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对他这种敷衍的态度虽然很不满意,但到底还是轻咳一声,重新开始说话:“是这样的……”
四个字才说出口,后面远远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冷笑一声道:“是怎么样的?”
六部衙门离的本来也不算远,少年郎们转头一看,却是他们的父亲一道来了。
这个时候倒也没有讲究什么尊卑有序,官大的先走。
几位腿长的大家长走在前头,大跨步就进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