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春深呼了一口气,将怀中的沈蔓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开始深呼吸。
这种疲于逃命的状态于她而言显得陌生而又熟悉。
她的异能等级很高,末世三年之后,本着谨小慎微的态度,基本也遇到需要逃命的时候,最后死的时候也是丧尸大军直接破城,根本来不及逃命就死了。
像今天这样直面死亡,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哪怕她身经百战,现在想想也还是觉得心悸。
屋里没人说话,安静却又紧张的气氛被外面的吵杂声烘托的有几分诡异。
时间似乎过了好久,但又像是一瞬间,大寒的声音才弱弱的响起:“我听外面那些人大喊大叫,这似乎是来刺杀皇帝的,皇帝他老人家今天莫非真的出皇城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冬至无语道:“皇帝出没出皇城重要吗?跟咱这种老百姓有什么关系,还是想想怎么回去吧,那群逆贼盯着东庆楼放暗箭,显然皇帝就在这楼里,别到时候我们没死在混乱之中,反倒是被当成逆贼同党给抓起来了。”
沈惊春心道,被当成逆贼同党抓起来倒是不可能了,毕竟她们两大两小刚才还差点死在了逆贼的箭下。
但如今东庆楼短时间内确实不安全。
护卫京师的军队驻扎在几十里之外的京畿大营之中。
城内兵马很少,如殿前司这些衙门,多是守卫皇城的存在,即便知道这里有逆贼,也不能擅离职守,五城兵马司更不用说,人家皇帝这次偷偷的出门,说不得这些衙门还都不知道,现在出了这样的变故,擒杀逆贼固然重要,但那也是在保护城内百姓安全的前提下。
等到能过来的平乱的军队赶到,说不得早就埋伏在这里几乎行刺的逆贼们早都把皇帝干掉了。
想到这,她又瞬间愣住。
这事处处都透着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