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么费尽心力的找关系,就是为了陈淮的科举之路能够顺畅一些,要是没有遇到姜莹莹,说不得他们夫妻二人就想办法联系上高桥了。
但他们没主动去找,并不代表不关注这些,先前那一批来家具店定制茶桌的世家里,并没有高家,再结合高管家的解释,想必高家是真的没有关注过这些,不知道他们已经进京。
高管家并未多坐,闲聊了几句也就起身告辞。
能跟这样的权贵搭上关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沈惊春却并未立刻答应。
她的身份放在这,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假千金,再混进这样的千金圈子,得到的只会是落井下石的嘲讽,她虽然在意别人怎么说,但真被人奚落也是挺堵心的事。
高管家走后,夫妻两人翻了翻高家送来的年礼,并没有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反倒大多数都是很实用的物品,其中最为昂贵的大约便是两张白狐皮子。
看到这样的年礼,两人反而送了一口气。
正所谓礼尚往来才是相处之道,高家要真是送了什么值钱玩意过来,以沈家如今的家当,那还真是还不起,沈惊春于高静姝姐弟也算是有救命之恩,高桥必然不会用这种薄礼轻慢沈家,那只能说明这是有意为之,对沈家的照顾。
等两人略看了看高家的年礼再次准备出发,陆家姜家程家来送年礼的人也相继到了。
这一通忙活直接就到了正午,下午按照惯例是不拜年的,初三去给陆昀拜年的计划再次被搁浅。
沈家在京城就这么几家有交情的,初三年礼都送完了,初四也就没什么事了,上午夫妻两人带着年礼跑了一趟陆家,冬至夏至两人则分别带着店里伙计去姜家和程家送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