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完,北宫离忽又自傲一笑,“若是有我在,你信不信,我在的这两年,定可保他江左不少一座城?”
南鸢回了一个字:“信。”
北宫离哈哈一笑,“你若不信,当初也不会专门去江左走一趟,就为了坑走我,魏兄啊魏兄,能让宣平侯这么谨慎小心的人数次上当,眼光又如此之好,这一国之主的位置合该你来坐。”
南鸢嫌他烦,回了句:“非跟着来,也不怕那宣平侯见了你,发现你过得比之前还滋润,将你视为叛徒。”
“我算哪门子叛徒,我这是等他被你生擒之后,去救他小命的……”
北宫离说着说着,这话题不知怎的就到了西凉王身上。
“魏兄,这新上位的西凉王似乎不简单,你可要小心了。”
前西凉王用了这么多年时间才拥有了可以跟前朝抗衡的势力,可这新上任的西凉王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肃清老西凉王留下的势力,并及时抓住这次机会,从后方吞食江左。
此人,绝非常人!
若非才智过人,便是手段狠绝。
但无论哪一种,此人手上绝对沾了不少血。
“小心?”南鸢目光望着远方,用一种北宫离听不懂的微妙语气道:“应该小心的是他。”
北宫离:您可真是过分自信呢。
大赤君主一到,原本就势如破竹的将士们更是犹如打了鸡血一般。
还不到两个月,魏军便又连攻江左座城池,而那西凉军更是肆无忌惮地攻下江左后方九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