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鲫不耐烦开口:“赶紧去化妆换衣服,我不喜欢等人。”
“切,刚才是谁不起来的。”
向卿虽然这么说,不过也飞快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开始挑选衣服。
半个小时以后,两人在客厅碰面。
何太鲫看了她一眼,穿着那天的黑色吊带裙,不过头发绑起来,显得有些刻板。
他招手:“过来。”
“干什么,有事儿吗?”
“你头发不行。”
何太鲫没耐心走过去,直接把她的头发拆下来,黑色的长发因为扎过,有些微卷。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头皮,将中风换成了三七分,将多余的头发放在她耳朵后面。
这样一看,黑色吊带长裙的优势才发挥了出来,从刻板变为成熟优雅的女性。
向卿看了看镜子,好像是不太一样,她穿上高跟鞋:“走吧。”
反正左右都差不多了。
何太鲫跟着走出来,等电梯的时候,他淡淡开口:“你头发几天没洗了?”
她眨了眨眼睛,说:“前天。”
“下次麻烦你出门的时候,洗个头好吗?刚摸了我一手的油。”
向卿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
本来是打算早上洗的,结果谁知道起晚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说:“你是海归,那些亲戚肯定会追着你问,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可以不回答。”
何太鲫语气淡定:“应付长辈,这是我的强悍。”
“是!优秀海归嘛。”
“不,我因为挂科太多还没毕业,学历还是高中。”
“什么?”
向卿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不可思议,他忽然大学没毕业吗?
他站定:“很失望?”
“不,等下你一定不能说漏嘴,否则就死定了。”
何太鲫笑了笑:“我知道。”
向卿没有追着他问为什么,好像刚才的话题只是一晃而过,这就是何太鲫会觉得跟她相处很舒服,从来不会让别人感觉到不舒服。
懂得分寸,从来不会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