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何太鲫鼻子遭遇外力,松开手捂住自己的脸:“向卿,你要不要这么恶毒?”
“说谁恶毒呢?要不是你我会变成这样儿?”
向卿顺手拿过抱枕,用力打在何太鲫身上:“练过了不起啊,混蛋,你去死!”
“找事儿是吧?”
何太鲫三两下就把人制住,身下的人要想要踢他,把她的手反绑在身后,再坐在她身上。
这下人终于没法儿闹腾了。
他摸了摸鼻子,难受的呼吸:“向卿你有暴力倾向啊?”
刚才一撞,痛死了。
这女人,总是会给他惊喜。
不过忽然人变得安静,他有觉得不对劲儿,垂眸看过去,神色不太自然:“你哭什么,活像我对你做了什么。”
不说还好,一说红着眼眶的向卿,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她委屈的大哭,眼泪顺着眼角往外冒。
何太鲫一时间有些慌,松开人,也不见她起来,就趴在地上哭。
他无奈坐在地上,说:“别哭了。”
呜呜呜,回答他的是哭声。
何太鲫咬牙:“刚才是我不对,行了吧。”
向卿坐起身,吸了吸鼻子:“你再说一次。”
“说什么?”
“道歉啊,你得跟我道歉。”
嘿,还蹬鼻子上脸了,何太鲫看到她哭得脏兮兮的脸,顿时软了口吻:“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
“这还差不多。”
向卿慢慢蹲在刚才摔了盘子的地方,伸手把碎片捡起来,眼泪朦胧看不清,只觉得手指被什么划了一下,有点痛。
她皱眉站起来扔掉碎片,手指上鲜血已经冒了出来。
向卿淡定垂下手,装作没看到的样子,不过下一秒有人递过来创可贴。
她面无表情越过他,身后传来何太鲫的声音:“你手受伤了,没看到吗?”
“不用,又死不了。”
如果这点小伤口都要大惊小怪的话,她还活不活了?
“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