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在一边开口:“小姐姐你刚才跟hiv的距离,就只有这么一点点了。”
向卿看着忽然出现的新老板,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这个时候齐凯说话了,脸色不怎么好:“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抢妞儿啊?”
“齐凯你的事儿圈里人都知道,你这么变态到处骗人传播疾病,你妈知道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齐凯整理了一下衣领,忽然像变了一个人,神情冷漠:“向小姐,看来你这位合租室友跟你的关系不一般,我们还是算了吧。”
向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如果说忽然出现的何太鲫是来捣乱的话,她的老板刘杰总不会跟着捣乱吧。
更何况齐凯的态度也变得太快了一点。
酒吧里的人这次明目张胆的看着他们这边,特别是看着她的眼神,让人有些在意。
何太鲫扣着她的手腕,拖着人离开了酒吧。
他冷着脸撒开手:“自己打车回去。”
“刚才的事情你还没有说清楚,齐凯怎么了?”
何太鲫听到这个名字,火冒三丈,冷笑:“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向老天爷祈祷你身体健康。”
他招来一辆出租车,将她塞了进去,力气很大,捏得她手腕都在痛。
向卿再迟钝也应该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可何太鲫黑着脸一张,明显不会解释。
出租车离开,她一直看着那个逐渐远离的男人,有些方。
她梳理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以及她在洗手间外面遇到那个陌生人说的话,齐凯有问题!
可现在何太鲫为什么不跟自己一起回去,他待着要做什么?
“停车。”
向卿忽然开口,然后补了一句:“师傅马上掉头回去。”
不过他们已经从环线高架桥下去,再返回的话要要绕路,并且通往酒吧街那条路很堵车。
她有些焦躁,低头给何太鲫发微信:“你在哪儿?你要做什么?”
不过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很快好友何丽丽的电话打过来,她心不在焉的接通:“喂丽丽,什么事?”
“卿卿,你现在还跟齐凯那个混蛋在一起吗?”
“没有。”
“没有就好,我问你,这段时间你跟齐凯有没有亲密的接触,比如接吻,或者公用一套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