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知道了。”
向卿挂断电话,抬手又添了一壶茶,手边还摆了一碟小点心。
一双大手一点不客气的伸过来,抓了一半小饼干走,他像吃花生米一样抛着吃:“中午吃什么?”
“你能不能换一句?”每次看到她都这么问,好像她是他妈一样。
“晚上吃什么?”
向卿喝着茶没理他,高压锅已经炖上了番茄牛肉汤,再过半个小时基本就可以吃了。
何太鲫厚着脸皮自己去拿了一个杯子,也学着她倒了一杯慢慢喝,不过花茶的味很淡,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
他看了一眼透明的茶壶,看着还挺赏心悦目:“泡的是什么?”
“花茶。”
“怎么还有大枣?”
“补气血,治疗月经不调。”
咳咳,何太鲫连忙把杯子放下,把碟子里最后一块饼干吃了。
他偏过头:“你要找人假结婚?”
向卿放下杯子:“偷听别人讲话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你说得这么大声,我难道把耳朵堵着?”
“那你可以装作没听到,也不要问。”
向卿有些烦,端着杯子去了沙发上坐下,拿了遥控器打开电视。
何太鲫转动着轮椅过来:“我只是友好的提醒你,愿意跟你假结婚的男人都是不怀好意的,说不定是家暴男,甚至想要分你的财产。”
“我一穷二白没有什么财产。”
他看了她一眼,点头说;“看得出来。”
向卿刷的一下站起来:“何太鲫你是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老打击我有意思吗?从小时候你就一直阴魂不散,到现在一点儿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