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鲫脖子夹着电话,扫了一眼旁边厚厚一叠报纸,说:“零钱不用找了,这些都给我。”
他拿着厚厚的报纸,一边走一边说:“够用,不需要你操心。”
“小鱼你别跟我犟,这么多年你游手好闲没赚过一分钱,没有银行卡你吃什么喝什么?”
中年男人说了一大通,最后说到重点:“听说你跟那个女人介绍的女孩儿在一起了?爸爸这边给你选了好多个女孩儿,你再看看,说不定有更好的呢。”
何太鲫站在长椅旁边,看着醉酒女人脏兮兮的样子,语气幽幽:“您还是给您自个儿留着吧,跟着我这个二世祖,不如跟着老爸你有赚头。”
对面的人气得不行:“什么叫跟着我,你不结婚生孩子稳定下来,以后怎么接老子的班。老子不管,你要是不选我给你找的女孩儿,银行卡你这辈子都别想用。”
“嗯,挂了啊。”
何太鲫始终淡定如斯,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一样。
他放下手机,看着乖巧躺在长椅上的女人,嘴角坏坏的勾起来。
刚才买水剩下的零钱都买了报纸,他哼着歌儿,把一叠厚厚的报纸都展开,全部都搭在了向卿的身上。
远远看去,向卿成功变成了流浪汉。
何太鲫拿出手机,三百六十无死角拍了很多张照片,几乎可以想象明天早上醒过来的女人,会是什么表情。
玩儿了半天,他终于觉得无聊了,这才托起她的脑袋放在大腿上,他靠在长椅上拢了衣服,幸好天气凉爽不是很冷,否则他们这么扛下去,明天一定会重感冒。
两人蜷缩在公园长椅上,身上还盖着报纸,活脱脱一对苦命鸳鸯。
天色蒙蒙亮,何太鲫长手长脚缩了一晚上,他动了动胳膊,觉得骨头都在疼。
路过的清洁工看着这一对奇葩男女,走了很远都不停的回头看。
何太鲫厚着脸皮,伸手拍了拍向卿的脸,结果她抽了抽鼻子,偏过头继续睡。
这么糟糕的环境都睡不醒,还真是心眼儿大的傻妞。
他手揪着她的脸蛋拧了拧,手腕被她抓住抱在怀里,嘟囔了一声:“妈,我再睡一会儿。”
男人黑脸,叫谁妈呢?
手臂触碰到的是一片柔软,他神色不太自然,这次干脆捏着她的鼻子,这么粗暴的方式终于让睡得很沉的女人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