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见她出来还问了句,“去做什么?”
许知恩晃了晃手里的绳,“遛猫。”
她出门换鞋,然后起身后看到傅景深的外套,因着天冷,傅景深前日拿了件毛呢外套,此刻正挂在门口。
这外套还是许知恩买的,她去商场一眼就看中的款式,当时就觉得傅景深穿着一定好看,后来买回来发现她眼光确实好。
此刻看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但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肩膀处的长发,她伸手拿下来,是一根很长的酒红色头发。
不是她的,也不是周姨的。
她已经保持自然的黑发许久,而且她头发的长度刚过肩膀,这根头发起码得到许知恩腰间。
正好傅景深吃完饭,仰头和她审视的目光对上,许知恩终还是艰难地问:“这是谁的?”
“昨晚出去应酬。”傅景深不大耐烦地回答:“不知道是谁的。”
许知恩手里那根发丝应声而断。
她有很多话想说,譬如:你记得我说过的吧,以后想和别人上床前,记得先和我撇清关系,或是:出去应酬衣服上就能沾到女人的头发,你把她抱怀里了吗?
但她什么都没说。
以前这些话都说过了,没什么必要再说。
于是她只冷淡地回答:“哦。”
然后牵着小草莓,转身出门。
傅景深站在客厅里望着关上的门愣怔,片刻后问:“她又怎么了?”
周姨也不太敢说,只敷衍地回答:“应该是昨天丢了猫,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