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莓是只很挑剔的布偶,一日三餐都要吃,保姆周姨没养过猫,在小草莓刚带回家来时不小心得罪了它,它就一直记仇到现在,周姨给它倒的猫粮从来不吃,只有偶尔傅景深喂它,它会稍乖一点。
不过傅景深向来懒得理它,只有心情极好时坐在客厅里会顺顺它的毛。
傅景深说养许知恩一个就很费劲儿了,没有心力对付一只猫,但许知恩看他在跟朋友带来的藏獒玩时也会流露出稀有的宠溺神色。
许知恩小时候被狗追过,一直都怕狗,她将这事儿讲给傅景深听的时候,他那张略带疲惫的脸上露出个清淡的笑,“怪不得。 ”
只这一句,再无其他。
不过他也没提过要养狗,许知恩觉着他在这些事上还蛮在意她的。
这是她能延展后的细枝末节里找到的、为数不多的能让她坚持留下来的理由。
小草莓夜里躺在客厅睡,也不知冻着了没,许知恩想到这里脚步又加快了些。
它昨夜睡得比自己早,估计这会儿早醒了。
许知恩在客厅里没找到它,又去了它的窝里、玩具房里,都没有。
外面的雨还没停,不过已经从瓢泼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北城入秋的雨一旦开始下便是没完没了,比南方梅雨季节绵延不绝的雨更恼人。
秋景没赏到,气温骤然下降。
这么冷的天,小草莓能去哪儿?
许知恩在别墅里绕了好几圈,一边找一边喊,但都没有小草莓的影子。
连声喵呜都没听见。
许知恩眉头皱起,她在房间里给周姨打电话,周姨说清早傅先生和小草莓在客厅里玩了会儿,后来她忙着给傅先生做早餐,倒是再没注意到猫去了哪儿。
电话刚挂断,周姨敲响了许知恩的门,问她要不要到后花园找找,许知恩点头应了声,然后转头给傅景深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