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都回来了,没法抱着睡也太亏。
于是他去卫生间用热水洗了个手,等到手回温了一些才蹑手蹑脚进了许知恩的房间。
她只占了床的一半,不过把被子抱得很紧。
陆征穿着卫衣上床, 就躺在她身侧。
几秒后,他凑过去亲了亲许知恩的脸,出声道:“别装了。”
许知恩:“……”
她以为自己装得还挺像。
不过许知恩有定力,被戳穿了也不怕,继续装,呼吸声愈发平缓,然后就感受到陆征的手抚向她背脊,从外边裹挟了早春凉意的手和她一直裹在被子里的温度不同,那一刻,她的脊背是发麻的,整个人都忍不住往后缩。
但陆征的另一只手轻而易举把她揽在怀里,在黑暗之中,他压着声音,显得愈发清淡,却又带着刻意的挑逗,“还装?”
许知恩仍旧闭着眼装睡。
其实在他开家门那瞬间,她就醒了的,而且吓了个激灵,还以为是小偷。
但在一起住久了,连他的脚步声也能轻而易举分辨出来。
许知恩透过门缝看他的身形,确认是他后就回床上装睡了。
这会儿自然不肯睁眼。
陆征的手指愈发不安分,顺着背脊拂轻轻地拂过肩胛骨,他只用指尖轻轻地掠过,像是羽毛,指尖温度随着许知恩背脊的温度攀升。
两人也有段时间没做,从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后只有过一次。
好似是关系转了正,以前随随便便,来感觉了就能回房间做,但有了那层关系就要循序渐进。
这大抵是陆征的想法。
许知恩在这方面是没什么感觉的,她太忙了,忙到没时间喝酒,也没时间撩拨陆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