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稀奇。不过呢,算是个好的开头。李氏笑吟吟笑纳了。
一顿饭下来,一家人不如之前那般针锋相对。多了些温情。
半夜里,胡启励霍然睁眼,突然觉得胸闷气短,喘不过气来。想喊喊不出,伸手去拍边上的人。
周柔兰压根儿没睡,坐起了身,淡然道:“是不是很难受?”
胡启励忙不迭点头。
周柔兰不疾不徐道:“难受就对了,那是药效发作了,你不是说我死了也不能离开么?我想了想,我年轻貌美,死了太可惜,还是你死吧。”
胡启励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瞪得老大,眼神里满是愤恨,还有后悔。然后,他没了气息。
……
翌日早上,传出消息,胡启励醉死了。
消息传出,镇上所有人都惊住了。
虽然都觉得他不干人事,可这么年轻,怎么会死呢?
李氏看到已经僵硬的儿子,当即就疯了一般扑过去,嚎啕大哭。以防万一,她还找了镇上的大夫过来验看。
大夫仔细查看过后,道:“确实是饮酒而亡,主要是吃了和酒相冲的药物。”
胡启励白日独自在外跑了一天,谁知道他吃了什么?
事到如今,种种迹象都表明是意外。李氏悲痛欲绝,办丧事期间晕倒了好几次。
兄妹二人回去守灵,送他入土为安。
周柔兰成了寡妇,没多久就要改嫁。李氏这一回想拦都没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