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自然是把方子捏在自己手中风险最低,避免被人涨价或要挟。
楚云梨补充道,“要是你不放心,咱们可签契书。我也不瞒你,我不会一直在这儿煮,以后我会搬到镇上去买个铺子,安心卖酱肉。若这样你还不答应,这生意我也只能忍痛割舍了。”
要是把方子卖掉,很可能管事自己或者酒楼会先开一个铺子。三姐妹的心愿是天天吃肉,她开酱肉铺就能让她们吃个够,让别人先开了就不好了。
管事沉吟了下,“我回去禀告了东家再说。其实,咱们东家大方,要是你愿意卖方子,或许能保你们一家子吃喝不愁。”
换句话说,这方子能换到一家人吃一辈子的银子。
余成富讶然抬头。
余粮心砰砰跳了起来。
楚云梨面色如常,丝毫不退,“可我这方子要是用得好,我的儿孙都能靠着它不饿肚子。”
把人送走,楚云梨回头就看见了缩头缩脑的余烟烟。余成富迎上来,好奇问,“喜娘,真能换那么多银子吗?”
楚云梨扬眉,“那谁知道呢?”
其实从这两天的生意就看得出来,这酱肉在镇上很好卖,五十斤连个水花都没就卖完了。并且,现在知道的人还不多。要是在镇上开个铺子,周围村中的人赶集看到,肯定会卖得更多。
靠着这方子养活一家人,不是假话!
已经是第三天炖肉,做起来越发得心应手,天还没黑,两锅肉就都炖好了。早上起得早,所以,今天的晚饭也早,一家人打算早些吃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