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成富本来是玩笑一句,谁知被她这样不客气地说教。在三个孩子面前,他面子有些挂不住,反驳道,“有了灶台和锅碗瓢盆,没有下锅的米也是枉然。”
楚云梨终于抬眼看他,“所以呢?你打算怎样养活你的妻女?”
余成富皱眉沉思,“爹娘就分十斤粮食,这里已经去了两三斤了,最多只能吃两天……”他有些迟疑,“要不,我把这肉给娘送一小碗去,让她收回分家的话,咱们家苦是苦一点,至少不会饿肚子。”
楚云梨:“……”想把手中的碗给他扣头上!
砸死算了!
她费劲巴拉撩拨了两日,一次次试探林氏的底线。好不容易才分的家,他可倒好,还想住在一起。
姐妹三人也紧张地抬起头看向母亲。
楚云梨讥讽,“住在一起她们三姐妹就没吃饱过。那是天天都在饿肚子!这顿饭虽然花了两斤多粮食,至少能让我们吃个饱!”
余成富哑口无言,因为这是实话,他低声道,“这不是饿肚子的事,光宗耀祖他们就要考试,万一得中,鱼儿她们就是秀才的妹妹,这整个镇上的人家还不是任由她们挑?她们过得好,咱们俩也有侄子依靠,老有所依。”
“你这是白日做梦!”楚云梨毫不客气,之前李奉喜在公公婆婆面前乖巧沉默,对着自己男人偶尔还是会生气,所以,在他面前不用那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