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同喜眼神躲闪,偏开了头不与她对视。
也懒得留下让他纠缠,当日楚云梨饭都没吃,直接收拾了行李,搬去了陈家。
说实话,陈春花多年来就得几身衣衫,都挺破旧,就是拿走,楚云梨也不一定穿,收拾了丢去柴房烧了,拎着那个小包袱离开了于家。小包袱里,就是含情那匣子里的东西,再有一张房契。
陈家是做布庄的,不过没有特别名贵的料子,都是些普通的粗布细布,带着一些便宜的绸缎,前来光顾的客人都是附近几条巷子的普通百姓。说白了,做的是熟客生意。
因此,陈家认识的人多,看到楚云梨后,不熟悉的人会多看一眼,熟悉的会多问一句,还有的拉了她到一旁低声道,“你家那个女人,一看就是狐媚相。你可得多小心。”
楚云梨也没隐瞒,“我已经和离了,过几天,他那边大概会传出喜讯。”
听到的人呆住了。
然后,这消息飞快传了出去。都说陈春花让于家赶了出来,于同喜就要再娶,陈春花以后大概只能靠着外甥养活了。
回家的第二天,没等到于同喜,倒是等到了别人,就是为了她来的。
来人是后巷中的潘家,正是和陈冀青结亲的人家。
潘家的老太太和潘姑娘的母亲两人上门,直截了当,“冀青,你姨母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