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我说话是直,但不是没分寸。”
听了这话,夏俊楷仔细一想,确实如此。倒是他太紧张了。
今日虽然没给陈尚书面子,但她随即就请罪了。陈尚书若是再计较,那就是他小气。
公务上的事情楚云梨不想插手,那些人只要不到她面前来,她就假装不知道,让夏俊楷自己应付去。今日夏俊楷真去赴宴,相信也会拒了这亲事的。
她转而道,“对了,清清说,想跟我学做生意。”
夏俊楷有些惊讶,沉吟了下,“你觉得……她学了好吗?”
不妨他还征求自己的意见,楚云梨有些意外,点头道,“技多不压身。真学得好了,清清以后无论她身边是什么人,真心还是假意,她自己吃穿总归是不会差的。”
“那就劳烦你了。”夏俊楷拱手一礼。
夏父断断续续病了半个月,渐渐地好转起来。周氏腾出了手,又开始给儿子熬药。
以前是逼着喝,夏俊楷还能躲着。现在……
周氏哭得涕泪横流,“你爹身子愈发不济,我们就是死了还不放心你,你这是想让我死不瞑目……你这是孝顺吗?你要气死我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