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老夫人气得扶着头,陈元略忙上前两步,“母亲……”
“有什么呀?”楚云梨轻笑一声,“张姨娘会摔倒,是被她自己女儿推的!至于这银子嘛……人证是姨娘院子里的,她们为何会这样说,想必姨娘自己该清楚才是。”
张礼瑗几乎是跳了起来,语气激动,“你胡说,我女儿怎会推我?”
楚云梨不紧不慢,“很简单啊,老爷喜欢女儿才带了她回来,还想要上族谱,要是你生了女儿,老爷有了亲生的,又怎会再看重她?”
又看向陈娴乐,“娴乐,耳朵还疼吗?”
只一句话,张姨娘面色苍白下来,脱口而出,“你偷听……”
楚云梨笑了笑,“可不是我一个人听的哦。”
张礼瑗满眼不可置信,看向陈元略,对上他失望的眼神,面色瞬间苍白如纸。
老夫人拍拍桌子,“到底怎么回事?苒苒,你来说。”
楚云梨不在意陈元略欲言又止的模样,自顾自道,“也没什么,就是早上姨娘摔倒之后,我和老爷去看过,得知她只是有些动了胎气,出门时没有立即离开。站在她的窗户旁看了看景,谁知就听到张姨娘质问女儿为何要推她,还听见娴乐问及族谱之事,然后就听见她喊耳朵疼……我们没看见,我猜大概是张姨娘揪了她耳朵吧?”
张礼瑗听到站在窗户旁看景的话时,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尽去,忙解释道,“老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真以为是娴乐没扶好我,后来看到婆子鬼鬼祟祟……”
老夫人听完楚云梨的话,只觉得自己被愚弄了,恼怒之下,吩咐道,“把这两个婆子拖出去,给我狠狠地打!务必问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