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上,田慎跪着,一脸悲戚,“我确实是支了银子还债来着,怕涨利息还特意多支了三十两,不过我没去过赌坊,去了门口转了一圈,想要还债找不到人,就回来了。没想到就两日的时间那些人也等不及……”说到这里,痛哭失声,“是我的错,您别责怪自己,要是生气,您就打我一顿,千万别自己生闷气……”
悲戚倒是足够,还坦然认了错,要不是楚云梨偶然听说了夫妻俩的话,大概都要相信他这些话了。
田父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半晌道,“你是你哥哥唯一的弟弟,也是田家唯一成年的男丁,底下的那些都不懂事,你大哥七七的灵堂,就由你守着吧。”
有的人枉死后,哪怕下葬了,灵堂也还没拆,留在那里还要请人做法消散亡者的怨气,有没有用不知道,反正只要家中开销得起这笔银子的人家,都会做足七七的法事。
见田父没问及支的八十两银子,田慎大喜之下,忙不迭应下了此事。
田父摆摆手,“我累了,你们回吧。”
楚云梨和田慎夫妻退了出来,却看到他们出来之后,外面田父的随从立刻就进去了。
田父这些年来牢牢把持着酒楼,许多事情都是他亲自管着,就是真累了,也是不能歇的。
三人走到院子外,田慎脸上早已经没了方才的悲戚,卢氏扶着肚子,道,“我腰酸……”
田慎忙伸手去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