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荷包,最多混个温饱,还是得绣大件才有银子。
掌柜惊讶,难怪伙计要和她歪缠,哪儿有人上来就要好料子的?
刚好那边有人唤掌柜,他顺手端了个针线篓子出来放到她面前,然后过去忙着招呼客人了。
篓子里面都是些碎布头,绣线倒是各种都有,这大概是平时放在这里让别家妇人试针的。
这绣品,哪怕只是胚子,也不是谁都可以拿走的。正常情形,得有手艺,还得拿银子压着才能带走。
试针呢,就是有些人第一回 来拿绣品,大家都不熟,就需要试针了。
楚云梨一边理出一块稍微大些的布头开始绣,一边暗自惆怅,手上动作不慢,等到掌柜的把那边两位客人送走再回来时,看到她手中栩栩如生的半朵花,其上的露珠似掉非掉,乍一看真的一般。顿时哎呦一声,一拍额头,“可惜了的。”
他伸手接过,看了看那布头,惋惜道,“这么点儿布……”眯着眼看了半晌,又问,“你善绣花鸟?”
其实都可以绣,对于绣工,做绣娘那次她虽然记忆中都有,但本身自己也下过苦工绣的。
“是这样啊,我这里有副绣品,是嫁衣。上好的云姣纱,府城那边从京城带来的料子。”他又看了看那朵花,确实绣得好。这手艺,别说这镇上,就是去了府城,也丝毫不逊色。他压低声音,“就是陈家大姑娘……你敢接吗?”
我敢接,也得你敢让我绣。
楚云梨想了想,“您要是不放心,这铺子后面有没有房,让我住下,你时刻盯着,这样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