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好像确实听他问过勤王解药的话。楚云梨收剑,上前把脉,抬手之际,看到他手瞬间抬起,忙一剑劈出,飞身后退。
动作飞快,险险避开,楚云梨心下大怒,余光看到谢继自己爬上了树,本就是一身绿色小袍子,枝叶掩映间,根本看不见他。
她再无迟疑,剑招愈发凌厉,又是百来招过去,南启被她打落,她的剑紧随而至,放在了他胸口。
南启稍微一动,她的剑便入了肉,沉声喝道,“别动!”
察觉到胸口的疼痛,南启不敢再动,也不问她为何有这样深厚的内力,只觉得她大概是有奇遇。听着前面的厮杀声,他冷声道,“本来他们交出家财便可平安无事,现在前殿定然血流成河,你满意了?”
楚云梨冷笑,“只许你们动手,不许他们反抗,当真以为皇家便可以为所欲为吗?你说山庄地界百姓过得不好,那皇家那边的百姓又好到哪儿去?人家也没有穿金戴银绫罗绸缎,该干活还是要干活……”
“以龌龊的手段逼他们交出家财,这皇家与劫匪又有何不同?”
“你这是要挑起江湖和皇家的争斗!”南启眼神狠狠瞪着她,“到时候天底下血流成河,就都是你的罪过。”
这话就是放屁!
那皇家率先动了心思,早晚都有这一遭。今日任由他们杀了殿中的人,皇家接手这边大片地方确实会省力许多。
但是凭什么殿中的人就该死?
他们其中的许多人,比如萧氏夫妻,虽然豪富,但也做了许多善事,凡是有人求上门,多少都会帮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