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的脸先红了,把托盘一塞,“赶紧送进去吧。”转身急匆匆走了。
别人不知道,谢一到谢十他们却是知道这汤有问题的,一顿不喝,如谢栎那般韧性的人都要暴躁无比。这些日子的汤都喂了猫了,那猫都不抓老鼠了,整日大叫着挠墙,青砖墙都能让它挠出大坑来。
看着她羞涩离开,几人都不认为这女人对他们主子有多深的情意,真要喜欢,又怎会下毒?
谢十端着托盘进门,无奈道,“夫人,一会儿若是让主子知道您又翻墙,又会打起来。”
其实哪是打,那是谢栎借机喂招,最近她剑法愈发精进,就是谢栎,也得慎重对待了。
楚云梨飘下墙头,“给我吧。”最近她正在练“稳”,就是端着托盘练轻功,绕上一圈碗里面的汤要是不洒,就够稳了。
但她还是练得太晚,基本上就没有不洒的,所以,那碗南舞“饱含情意”的汤,还没到正房就洒了个干干净净,收势没站稳,碗都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又是两日过去,南舞的汤改成了一日送四次。就是她的,也每日两碗,风雨无阻。
这天午后,楚云梨刚哄睡了孩子,准备抓紧时间出门练剑,在她看来,剑招和轻功都很重要。一个自保,一个逃命,最好都学好学精。
刚出门就看到谢十带着秦兰娇到了亭子里。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院子只做夏日避暑用,以前基本上没有人在这边留宿,所以屋子并不多。就她和谢栎的房间除开,再贴身伺候的人的屋子除开,就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秦兰娇只能在院子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