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了吗?”国公夫人面色肃然。
“说了。”楚云梨看向床上的人,“世子当时没说什么,盖头还是我自己揭的,然后后面的礼就没走了。世子忙着去待客,还让我等他回来。喜婆该可以作证的。”
屋中安静,只剩下了国公夫妻和老国公夫人。
半晌,国公夫人姚氏出声,“你还是没说,你如何知道我儿出事的。”
这一回,她语气中带着满满的威胁之意。
楚云梨扬眉,“说出来你们不信,是直觉。事实上早在福来过来跟我说的时候,我就已经直觉世子会有危险,不信你们可以问当时在这屋中的丫头,我还让她去找世子禀告,如果要出门千万跟我说一声。”
丫鬟很快进门,跪在地上把昨晚上进门到楚云梨的吩咐都说了。
国公夫人面色缓和了些,“你说你是丫头,那你的主子呢?”
“不知道。”楚云梨坦然,“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我为何会在花轿中。”
至于徐胭儿喜欢二公子的话,不应该由她来说,反正国公府随便一查就能知道了。
恰在此时,外头有人带着太医进门,给秦绍诊治过后,叹息道,“毒素太强,只能压制,还得找到解药再说。”
开了方子离开了,底下人去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