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骞讶然,“看来你知道的挺多。”
楚云梨放下茶杯,摊手道,“要不然我怎么会故意搅黄呢。”
“你故意?”陈骞皱起眉,“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甚至还会牵连我得罪上司。”
“你们定下婚约之时都没有各自都没成亲,按理说这婚事该是给我的。”楚云梨看着他,见他没反驳才继续道,“也是因为这门婚事,我被别人糟蹋,被大伯母随便嫁了个醉鬼,如果不是我自己坚强想办法跑回家,现在我说不定已经被打死了,而宝礼……我成亲十日后跑回家,刚好遇上他在发热,别说热水热饭,连药都没有人帮他买。我们姐弟二人,被你夫人害得这样惨,这亲事想要结成,先得问过我!”
陈骞哑然。
“如果最开始我爹娘还在,你们上门让我让出这亲事,我肯定答应,但是陈夫人因为这个害死我爹娘,还差点害死我们姐弟二人。我有什么理由不搅黄它?”楚云梨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陈大人,枕边人这样毒辣,几条人命她根本不放在眼中。睡在这样的毒蛇旁边,您就不怕吗?陈夫人做事粗糙,早晚被人查出来,您就不怕被她连累?”
“我说不过你。”陈骞叹气,“你胜负心太重,有句话叫吃亏是福。你要是不把赵夫人气走,我陈家更上一层,对你也有好处。你的弟弟妹妹前程好了,也会拉你一把。”
“我和陈夫人之间夹杂着我爹娘的死,现在陈夫人也恨我入骨。”其实更早之前,齐氏就已经当她们母女是眼中钉了,楚云梨认真道,“我们之间是在不可能和平相处的,拉拔之类的话就更好笑了。”
陈骞皱起眉,“你太偏激了。”
楚云梨笑了,却是冷笑,“一个姑娘家有我的经历还能活下来,没法儿不偏激。”当下的姑娘家谁受得住柳宝烟的经历?许多胆子小的在被糟蹋之后就一根绳子吊死了。
“我是担心你。”陈骞看着她冷静的面容,有些恍惚,记忆中的惜媛,也很坚强。到底叹息一声,“齐氏这个人睚眦必报,可能会对你动手,我怕护不住你。”顿了顿,“你们姐弟两人现在单独住一个院子,很是危险,明天我让人送两个护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