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面色淡淡:“之前不得空。”
康美意也没寻根究底,追问道:“我听送饭的丫鬟说,爹昨日到了韦州,对吗?”
“对。”楚云梨一本正经:“皇上给我和林颔赐婚,特意让他来主婚。”
“我想见爹!”康美意一开始是想着和妹妹见面之后求情,让自己出去。昨天听说父亲到了,她再也坐不住,如果父亲知道她被关半年之久,应该愿意帮忙当这个说客。
当今以孝治天下,父亲开了口,妹妹一定会答应。
楚云梨随口道:“爹一路奔波,昨夜还睡得晚。不得空来见你。”
康美意有些崩溃:“你想关我一辈子吗?”
楚云梨若有所思,反问:“你不想被我关?”
康美意:“……”这还用问吗?谁想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屋中?
楚云梨最开始把人打晕之后,就一直没有闲下来,也没从安顿她,所以,康美意已经在这间屋子里住了半年之久。
“我知道了。”楚云梨站起身:“稍后我会慎重考虑。”
康美意大喜,眼看妹妹这样好说话,忍不住便想得寸进尺:“玉郎……他还好吗?”
说实话,也没顾得上他。
陈绍玉一直由他身边的随从照顾,不过,昏睡着的人,无论照顾的多精心,也难免生褥疮,因为没吃东西,只靠着喝汤吊命,身形越来越瘦。如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