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周培淮在天亮后也醒了过来,刚一动弹就觉得周身疼痛。身为富家公子,从小也没受过这样的苦,当即眼泪就落了下来,然后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当时准备推开柳杏的门,结果门还没推开,就察觉到身后一痛,然后就变成了这样。
早知如此,他说什么也不跑这一趟。
楚云梨端着托盘进来:“周公子,你可好些了?”
周培淮看着她进门,眼神着重在她手腕上顿了顿。
这么纤细的手腕,哪来的力气呢?
昨天晚上的那种疼痛,让他毫不怀疑,如果没有人来救自己的话,他可能真的会被打死。
周培淮低下头:“劳烦您了!”
“你不用这么客气。”楚云梨笑看着他,不放过他脸上认识和一丝一毫的神情:“说起来也是我对不起你,大半夜的,我听到动静出来就看到我们女儿门口有个人影。我还以为是贼呢。”
“姑娘家名声要紧,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半夜三更进我女儿房中的,当时想也不想就冲了上去。周公子,你大半夜不睡,在屋檐底下鬼鬼祟祟摸什么呢?”
周培淮垂眸:“我白日有一枚玉佩掉了,别想着出来找找,没曾想惹了你误会……我挨打这事不怪你。”
楚云梨一合掌,赞道:“这大户人家的公子就是讲究,就是讲道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屋中气氛有些沉默。
周培淮也是勉强打起精神才服了个软,想着无论如何得先把事情糊弄过去,如果柳家母女俩非要计较这事情,闹到了公堂上,他可能也会去被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