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孙小双不愿意听她多说,很快甩开了被她拉着的手,进了绣楼。
这绣楼里摆着的花样愈发精致,当然了,价钱也很贵。随便一块手帕,也要够孙楼攒半年了。
另一边,慧娘躺在床上养病,透过窗户将孙桑叶的动作看在眼中,将她的目的猜了个七七八八。
孙桑叶害她至此,以后不能有孩子,过得好不好全看孙楼的想法。
但花无百日红,慧娘知道自己总有老去的一天,如果没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两人仅凭着感情……就是能过一生,也会磕磕绊绊。
尤其孙楼休了妻子也要娶她过门,对待孩子的执念可想而知。要是真没有孩子,孙楼还会那样疼她吗?就算是疼,应该也疼不了一辈子。
慧娘当真是越想越气,又过两日,她已经能下床走动,带着孩子去街上转了一圈,耽搁得有些久,天快黑了才回家。
刚好孙楼提前回来,看到家里冷锅冷灶,人也不在,脸色当时拉了下来。
“怎么这个时辰才回?你去哪儿了?”
慧娘刚一进门,就对上了他黑沉沉的脸,也不敢多言,头一低进了厨房。可是她心底里愈发恼怒孙桑叶了。
……
又是两日过去,这一天楚云梨正在楼上算账,看得太久,觉得眼睛疲累,往外歇眼睛时,看到孙桑叶打扮得花枝招展,蹦蹦跳跳往长安街而去。
楚云梨看向对面的孙小双:“你姐姐最近身上有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