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礼:“宫主,我也是担忧殿主……”
“担忧就能带着这么多弟子前来逼我?”楚云梨声音冷肃:“万一今日殿主真的中了毒,本宫主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赵成现在才是说不清楚,他狠狠瞪着角落中的儿子,不是说柳璨宇喝了药疼痛难么?
结果,柳璨宇的疼痛根本就和那药没关系,只是旧疾复发。这倒霉孩子,有这么坑爹的么?
“你听风就是雨,对人对事毫无判断之力,竟然怀疑到本宫主头上。实在不配为长老,从今儿起,百霄宫再无三长老。质疑本宫主,罚鞭一百,自去刑堂领罚吧!”
一百鞭?
之前的五十就让他养了两个月,这一百鞭挨完,怕是直接就能要了他的命。
“三长老多年来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宫主从轻发落!”
“是啊,三长老也是太过担忧殿主才会做错事,求宫主从轻发落。”
边上已经有弟子求情。
赵成跪了下去:“属下有罪,请宫主看在属下忠心耿耿的份上,饶恕属下一回。”
忠心耿耿?
对着柳璨宇么?
“那就和上次一样,责五十鞭。”楚云梨一拂袖转身:“休要再多说!”
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宫主这是生了怒气。
一众弟子面面相觑,飞快行礼退走。
几位长老也看得出,宫主性情大变之后,容不得人质疑。都暗暗把此事记在了心里。
几位长老也退走后,楚云梨又让人好生把大夫送下山,后山崖上就只剩下了楚云梨和山洞中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