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长老征了怔:“那我这……”
“你们出去!”楚云梨上前一步,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恰好将那针包坐在身下,面上一脸严肃,语气不容反驳:“我想和他单独相处一会儿。”
又道:“常山,殿主那边如何?”
闻言,两人都不意外。
要论宫主最看重的人,非殿主莫属。
常山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心下一转,道:“殿主得喝药……”
“那你亲自去熬。”楚云梨话落,见迎香愣在原地,催促道:“你们俩都去,我一会儿就来。”
迎香想要劝说,还想说宫主身下坐着银针,兴许会被戳伤……常山却一把将她拽出了门。
楚云梨亲自将门栓上,窗户也关了起来,昏暗的屋中,她点了烛火,把了脉后,解开少年衣衫,手中银针一一从烛火上掠过,如下雨一般飞速往少年身上各处扎去。
半个时辰后,楚云梨收回银针,将那个针包放入腰间,扬声吩咐:“来人,送热水来。”
在这期间,迎香好几次想要闯进来,都被楚云梨喝止住。
听到她吩咐,迎香端着早已备好的热水进来,眼圈已然通红:“宫主,少主如此凶险,还是让七长老出手吧……”说着,扑通跪了下去:“宫主,奴婢求您了。”
恰在此时,门外有一抹月白色修长身影过来,衣衫料子和楚云梨身上一模一样,正是方才还躺在床上疼痛的柳璨宇。
“月篱,我听说理霄受了伤?”
楚云梨背对着门口,不接这话,出声唤:“迎香。”
迎香擦了一把泪,急忙道:“奴婢在。”
楚云梨沉声道:“是谁打伤了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