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没少喝不干净的汤,很明显,郑意一直就有对他动手的想法,如果他毫无防备,大概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着面前情绪激动的郑意,郑闻对她愈发失望:“当年爹娘把生意交到我手中,让我好好照顾你。我自认做到了爹娘的嘱托,从今往后,你好自为之。”
郑意怒火冲天:“我要铺子。”
“没有。”郑闻见她还要纠缠,沉声道:“你要是执意非要拿到铺子才肯走,那我也可以给你。只不过,知府大人让妾室向商户人家讨要东西的事,我可不会帮你瞒着。”
言下之意,东西给了她,就是给了知府大人。
为官之人最重名声,郑意虽为妾室,可知府夫人病重多年,她和胡知府更像是夫妻。胡知府拥有的一切,她都早已视作囊中之物。
谁要毁了胡知府,就是毁她最珍贵的东西:“你敢!”
郑闻面色漠然:“你要是敢拿,我就敢做。”
兄妹两人对峙,互不相让。
还是郑意最先败下阵来,临走之前,她撂下狠话:“哥哥,你一定会后悔的。”
等人出了院子,郑闻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面色沉重:“只怕没有安宁日子过了。”
“想过安宁的日子也简单。”对上郑闻好奇看过来的目光,楚云梨笑吟吟道:“你把家财拱手相送,再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自我了断。”
郑闻无奈苦笑:“这笑话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