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家置办的几个铺子相距不远,楚云梨一锅汤还没凉就走到了。
看到女儿和外孙女回来,邰家双亲高兴不已,丢下碗筷迎了出来,看到女儿手中的肉汤,讶然问:“这是做甚?”
如果真要送汤,也是碗装了用食盒拎过来。盆端着……虽然也说得过去,可在此之前没有先例,感觉挺怪的。
邰母好奇:“你们夫妻俩吵架了?”
英子愤然:“那个四奶奶又来了。非要留下来吃饭,娘要赶人走,爹偏要把人留下……”
邰母满脸不赞同地看着女儿:“不就是些吃的东西么,你实在不必为此和英子爹吵架,不值当嘛。”
“本来就只是亲戚,逢年过节来一趟还行,可她三天两头的跑来算什么?”楚云梨振振有词:“她又不是什么正经长辈。论起来,你们俩才是我们最该孝敬的人。那些好东西,她吃得比你们多多了。”
邰父哭笑不得:“我们又不缺吃的。”
“这不一样。”楚云梨强调:“你们是我爹娘,我能吃饱饭都是因为你们给的铺子,英子是你们外孙女,高明怀是你们女婿。她凭什么?”
说着,把热汤放到了桌上,自己拿了碗筷递给英子一副,然后开吃。
吃饭的时候没有掰扯这些,不过,一顿饭期间邰家夫妻好几次欲言又止,楚云梨不想被念叨,吃完了饭后,端着盆就回了家。
从她离开到回家,加起来也不到半个时辰。院子里,洪氏还没离开,正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她邰三鱼就是看不起我,没把我当正经亲戚……”
声音挺大,嚎得左邻右舍都听见了,高明怀怕丢人,低声劝:“婶娘,地上凉,你先起来。”
说着,伸手就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