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草不敢上前,颤着声音问:“姐姐,这姐夫吗?他怎样了?”
柳春风脑中一片空白,用力将人翻了过来,只见熟悉的面容上到处都是被荆棘剌出的血道道,额头上破了个大洞,此时血迹已经干枯,只看得到暗红一片。她颤着手指去摸他的鼻尖,好半晌都没感觉到有气息。
她吓得将手中的人一丢,自己跌坐在地。
姐姐这副模样,柳春草的心也沉到了谷底,缓缓上前,去看那个被翻过来也毫无动静的人。
那人脸上满是血污,可眉眼间还是能找出熟悉的影子,正是她的大姐夫。
柳春草左右看了看,只觉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她颤着声音喊:“二垛……二垛……”
她心里绝望,声音里渐渐带上了哭腔。
却听到有虚弱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冠上传来:“草……草……”
柳春草以为有鬼,强压着拔腿就跑的冲动,忍着惧怕探头看了过去,只见树梢上挂着个人,也有血迹,从他身上滴落,不过,人却是真的还活着。
她眨了眨眼,就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疼痛传来,确定不是做梦后,她满脸喜悦地奔了过去。
“二垛,你没事太好了。”她到了树下:“你快下来。”
林二垛苦笑:“草,我摔下来的时候,撞上了这半截粗树枝,我的肚子已经受了伤,根本动弹不得。”大概是说话扯到了伤,他倒吸一口凉气,好半晌才缓过神:“你去村里找人……找人来救我……”
刚才找人之际,柳春草有想过找到人之后先把人锤一顿再说。后来看到齐大福死了,她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只要他还活着,么么都好商量。
现在得知他受了伤,竟然也不觉得难受了。无论如何,人还活着就行。
“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