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大人还在宣读。
狗癞入府偷东西未遂,判了三年。
而赵进罪名重些,因为他不只是指使人偷东西,还想算计胡家诺大家财。最后判了八年。
至于罗安香,她故意下毒害人,虽然最后害了自己,可她下毒是真,本意还是恩将仇报,事情恶劣,间接害死了齐书禹,判了三十年。
而齐书禹……害了收留他还把女儿嫁给他对他恩重如山的胡家夫妻,还想要杀妻谋夺家财,简直不配为人。哪怕已经丢去了乱葬岗,也被拿回来挂城门示众,将他的罪名公示在城门口。
……
事情到此,终于落幕。
走出公堂时,楚云梨心情沉重。
另一边,赵父满脸铁青。
李氏悠悠转醒后,沉默了许多。
赵母嚎啕大哭,偶尔吐出一句话,还是骂人的,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可她明显骂的是楚云梨。
“不要脸啊!三天两头跑来告状,当衙门是你家开的?”
楚云梨可不容她这个毛病,万一骂习惯了,以后天天骂街,谁受得了?
她侧头,眼神凌厉地瞪了过去:“赵周氏,我既然来告状,肯定是有冤屈的,大人接了状纸严惩凶手,定然也是有理有据,你这是不服大人的判决吗?”
这是衙门外,这些话周氏怎么敢认?
可是,两个儿子都因为面前这个女人入了大牢,有一个眼看就家破人亡,她哪儿接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