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红月身子一颤,因为她发现,高进明偷钥匙这事,好像还牵连到了她,急忙道:“不见了!民女的钥匙,不知道何时被人拿走了。”
大人又看向高家人:“那你们这口供明显对不上,谁说了假话,自己站出来,本官可从轻发落。”
高母:“……”
高父:“……”
就连反应迟钝的高进发也察觉事情要遭。
他们心里焦急,但却无能为力。只能硬着头皮跪在原地。
“不说的话,本官要用刑了!”大人抬起手,从手旁的签筒中抽了一根,顿了顿,见底下还是没人开口,直接丢出:“打二十大板!”
打谁呢?
衙差直接来拖廖红月。
廖红月本以为今日最惨就是小叔子入狱,婆婆不放过她,兴许还会逼着高进发跟她和离,她做梦也想不到,这板子居然会打到她身上。
衙差刚碰着她,她就大叫起来:“大人饶命,不关我的事。”
上首大人面色沉稳,淡淡道:“廖家养大了你,对你有恩,也是因为信任才会把钥匙交托于你。就算你没把钥匙送人,也把钥匙弄丢了,还险些让廖家损失惨重,你哪里冤枉?若是不想挨打,就老实招供!”
“钥匙真被人偷了!”当下男女有别,女子名声比天大,廖红月当着公堂内外这么多人的面被摁压在地上,早已哭得涕泪横流:“大人,我没送人,是高进明偷拿的。他去廖家的事,我一直都不知道啊!”
眼看板子高高扬起,就要落下,廖红月尖叫嚎哭害怕不已,高进发忍不住了,膝行一步:“大人容禀,草民可以作证,那个钥匙是被草民的二弟偷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