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赵氏这样指责,对上大儿子的目光,钱母很是狼狈。
赵氏狠狠丢开她:“若不是你,钱家不会这样凄惨,你走出去看看,村里人都在鄙视你们。欢宝留在这里,能过什么好日子?你要是还有良心,就别拦着我!”
钱有贵蹲在地上揪着头发,他自己没错,妻子为了让儿子不被人鄙视过更好的日子要离开,论起来也没错。那错的是谁?
若说以前他对双亲只是有些怨气,到了这会儿,心里已满是恨意。若不是双亲,他也不会妻离子散!
赵氏哭了一场,带着孩子走了。半个月后,又带着孩子改嫁,染坊中好多和他们夫妻认识的人还上门贺喜了。
钱有美嫁人之后本就不爱回娘家,发生了这事,就更不爱回了。
而钱有贵愈发沉默,整日在地里忙活,有好多人因为在染坊做事,腾不出手来种地,他都把那些人的地接了过来,忙得不可开交。钱母受此打击,病倒在床。
她病了,钱有美也不回来,钱有贵借口在地里忙,并不搭理她。
只有钱父照顾她,可这些年来家里家外都是钱母照顾的,钱父从来没进过厨房,也没洗过衣衫,一切都得从头学起。
钱母病得越来越重,已经下不了床。
得知这个消息,江氏面色复杂:“春喜,你要去探望一下么?”
凭心而论,钱家那般委屈女儿,她不想让女儿去。但是从孝道上来说,钱母是女儿的长辈,于情于理都该去探望一下。
楚云梨本来没想过去,听到江氏的话后,突然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