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人就比较直白,笑吟吟道:“嫂子,你说春喜要还是你儿媳妇,现在你可就是老太太了,有人捶背有人伺候……啧啧……想想就美!”
钱母:“……”想得美还差不多!
那陈春喜对她就跟对仇人一样,她连面都见不着了。
她心里也清楚,这些人就是想要捧陈春喜,村里有好多人在染坊做事,昨天刚发了月银,实实在在的银子拿到手中,现如今他们对陈春喜都满心感激。
这是故意说风凉话奚落她呢。
“至少那是我儿媳!”不争馒头争口气,钱母无论心里怎样懊悔,嘴上却不留情:“而你们呢,都是在她手底下讨生活的!”
几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有人半真半假笑道:“是,你多厉害呀!咱们可不敢乱说,万一哪天穿喜原谅你了,也是我们东家了……哈哈哈哈……”
众人一阵哄笑。
钱母心里发苦,今去镇上赶集,这些人都买了不少肉,出手大方得很。就在染房里面做工的人都富成这样,现如今的陈春喜应该也能赚不少。
有好多人说,陈春喜现在赚银子,那就跟拿扫帚往家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