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心里恨得不行,把不孝女骂了又骂,但面上一点都不敢露:“我没有要独占。只是我如今还年轻,还能做生意,若是把银子分给她,生意上肯定会受影响。我们是父女,无论什么事都能好好商量。各位大人公务繁忙,实在不必为此烦忧。”说话间,他心里渐渐镇定下来,手从袖子里一掏,掏出一个荷包递上:“大人,还请通融通融。我女儿不懂事,劳累你们跑一趟!回头我就教训她,咱们普通百姓能自己解决的事,绝不要麻烦衙门。”
“衙门已经备了案!”荷包轻飘飘的,但越是这种,证明里面包的该是最轻巧也最值钱的银票。
几位官员不为所动,沉着脸将荷包推回:“你如此,不合规矩。会害了我们。”
林父讪讪收回:“几位请。”
来的是四个官员,一位进门,其余三位去了周边的各家,身边都跟着一位奋笔疾书的师爷。
对着衙门,少有人会说谎话。
尤其这还是为了别人说谎,就更不值得了。
前后不过一个时辰,几位官员已经弄清楚了林家宅子的来源。
当初林母嫁进来时,林父除了一个老父亲外,什么都没有。好像因为娶妻还欠了一些债,后来林母进门,拿了嫁妆帮林家还债,又问娘家借了银子,才买下了如今的铺子。
于情于理,林母都能分一半的铺子。
当今律法言明,嫁妆只能由女子所出的子女才能拿到。孙氏只有林絮烟一个女儿,所以,属于她的一半,也该留给林絮烟才对!
楚云梨到了这里之后,特意找人打听了律法,才做了这些事。
林父听着官员念那几张周围人说的供词,脑袋耷拉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今日有几位官员在,楚云梨又暗中打听了一下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