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在卢明连躺着的第三天早上,张权上门了。
此时的卢明连虽然养了两天,可还是鼻青脸肿,根本见不得人。卢母直接就把人拦在了门外:“那晚他跟你喝酒喝得太晚,回来时摔了一跤,又发酒疯。他爹气狠了,勒令他半个月不许出门。你别来找他了。”
张权唬了一跳。
他不知道二人分别后卢明连又跑花楼的事,只以为是当时二人扭打时他误伤了人,然后卢明连回家之后推脱是摔伤的。
多年朋友,就更要探望一下了:“伯母,我只是看看。”
“实在不巧,他睡着了。”卢母话说得客气,身子堵住门寸步不让。
张权无奈,只得道:“其实今日我来,也是受人所托。”
闻言,卢母面色难看:“又是苏巧巧?”
张权笑容尴尬。
对于苏巧巧只记得卢明连的事,他也不想,谄媚笑道:“苏伯母也是没法子了才找上我。说巧巧已经三日未合眼,整个人憔悴不堪。又不肯吃东西,只剩下一口气了。”
卢母眼睛一亮:“死了正好!”
张权皱眉,饶是他向来尊重长辈,可在长辈如此对待苏巧巧时,也忍不住恼怒:“伯母,你怎么能如此绝情?巧巧落到如今地步,又不是她的错……”
卢母不耐烦:“她勾引我儿子,弄得明连娶妻了还不能好好过日子,这还没错?”
张权早就知道卢母不喜苏巧巧,没想到竟然到了身痛恶绝的地步。当下呆住:“我要见明连,我亲自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