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一笑:“好在我早有准备,否则今日还真说不清楚了。”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摊开过后递了过来。
顾佑一头雾水,分不清他们俩谁说的是真话,一个箭步上前接过那张纸。
“本殿想要试过一年百姓之家的日子,着旧衣吃素食。为妨坚持不住,特恳请北王府将我关在院子里,期间不见外人,只和柳氏过寻常夫妻,若有违背,甘愿奉上大笔钱财换荤菜……以此为据!”
落款是顾讯的私印。
顾讯看着那枚通红的私印,简直恨不能把那张纸瞪穿。
也是这时候他才想起来,他的私印都在怀恩身上,而怀恩如今还关在死牢中。也就是说,私印落到了北王府手中。
该解释还是要解释的,顾讯咬牙切齿:“这不是我写下……”
楚云梨一把撤回那张纸叠好,放入自己怀中,正色道:“你可别不认账!堂堂皇子使这样下作的手段污蔑王府,也忒不讲究了。”
顾讯:“……”我没有!
顾佑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这个弟弟,之前顾讯还未启程时,就在朝中上蹿下跳,表示要削了北王府。这个弟弟本就有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使出这样的计策……也不是没有可能。
对上兄长怀疑的目光,顾讯能气疯了:“二皇兄,真是北王府把我关在这偏院。我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癖好……”
“那谁说的准呢,我们顾家的男人本就容易生病,三皇叔你们还记得吧?”楚云梨煞有介事地举例。
北王的三哥当初可是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