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打断他:“你要是不说,我可走了?”
顾讯:“……”
他到这府中也有一段日子了,隐约也知道比起北王世子,北王似乎更看重女儿,至少,这位沅郡主呆在外殿的时间比顾因这个世子要多得多。
已经到了这个破院子外,如果不说,顾讯毫不怀疑,这些冷冰冰的护卫真会把他丢进这院子里。
住的地方成这样,想来吃的东西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堂堂皇子,何时吃过这样的苦?
关键是,他凭什么要吃这样的苦?
当下直接质问:“这就是北王府的待客之道?待本殿回京,一定要好好跟父皇解释一下。”
说是解释,其实就是告状。话里话外都是威胁之意。
楚云梨一脸惊讶:“把院子弄成这样,我可费了一番功夫。知道你喜欢,你就赶紧住吧。堂堂皇子,生来尊贵。不应该掩饰自己的癖好。”
顾讯气得慌,失声质问:“什么癖好?就你这种破院子,粗使婆子婆子都不住,你竟然让我住?”
“就是太离经叛道,所以才需要掩饰嘛!若是让人知道堂堂皇子喜欢着破衣烂衫住破院,人家会以为你有病。”楚云梨一本正经,挥挥手吩咐护卫,道:“把他衣衫扒了,换上破衣烂衫,越破越好。然后捆起来,对了鞋袜都不要穿。”
护卫瞬间一拥而上。
顾讯又急又气,喉头一阵腥甜,“撕拉”一声,华丽的衣衫被撕破,一件满是怪物儿补丁的衣裳往他身上套,眼见挣扎不开,他大吼道:“顾沅儿,你确定要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