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好奇问:“这荷包前天奴婢没看到您换,没想到丢在了这里。”
柳纭娘收了起来。
冬雪上前:“夫人,荷包没洗,不好近身,还是交给奴婢吧。”
不知道她是起了疑心,还是真觉得地上的荷包不能给主子收着。
“我想自己拿。”柳纭娘冷哼一声:“什么都要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娘呢。”
冬雪面色乍青乍白。
主仆两人闹得不愉快,柳纭娘发了脾气,回屋后将所有人关在了门外。
她背对着窗户,掏出那个荷包。
上面娟秀的字迹答应了见面叙旧。
这确实是陈嬷嬷的笔迹,当年魅姬的字就是跟她学的。信的末尾还说,魅姬当年走得急,有些东西落下了。
魅姬是花楼女子,身边的衣衫首饰换得飞快。当初是被齐施临赎走,堂堂国公府世子,还怕给她买衣吗?
所以,魅姬只带上了自己的私房,行李一点儿都没拿。这话就是让齐施临看见,也不会起疑心。
不过,若她提出想见百香楼的嬷嬷,齐施临一定不会答应。
柳纭娘将那张纸烧了,坐在窗前对月惆怅,这也看得太紧了。连身上荷包都有人清点样式。她压根就不能做多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