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姆叔,看你说的,慢走,慢走!”说着,牟食之把一个死气沉沉的大汉送出了小木门,摸了摸巫袋里的一块巫符。
……
“己家姆叔,一看就是个大巫,我家姆姊肯定喜欢。”牟食之对着一个长相瘦小的汉子说到,眼睛盯着汉子身后的巫妖咕噜噜乱转。
……
“秃家姆叔,太客气了,你看这怎么好意思,后面你到牟家洞来,我让我家姆叔请你吃肉。”牟食之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陶盆说到。
……
来了还不到三天,过来拜访牟食之的姆叔至少都有上千个了,确切的说,是来打问罔姊消息的。得亏牟食之是个后世人,否则还真应付不了这些色咪咪的姆叔们,也趁机大捞特捞了一把。
每天看着满屋子的巫兽,巫妖,巫傀,巫袋,兽骨,兽肉,巫纹,巫符,牟食之开心的笑了。
后来,看到小院内,进进出出的,好不热闹。罔姊问过一次,牟食之如实回答了这些姆叔的事情,罔姊只是轻轻笑了笑,每样拿了点,话都没说,就离开了。牟食之得到罔姊的默许后,更是放开了胆子吃拿卡要。
每到夜里,也是牟食之最忙的时候,炼化新收到的巫兽,兽血,兽骨,成了他的必修课,看着小巫杖一天天的变长,牟食之每天都是乐此不彼。
直到某日,才消停了下来。
当日,门外军卒突然发话:
“邑馆内的族人,邑官有令,近日,邑内闹妖灾,非必要不得出馆门!”
据说,前些日子,黎山姆祖带了众弟子应祝融巫祖邀请,去了不周山。有妖乘虚而入,在黎山邑内,食人逞凶。邑里,丢失了上百个人,邑外黄山上多了上百具具累累白骨。
次日,有军卒进院盘查。
“姆兄,请进,你也是来找我家姆姊的么?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姆姊还在修炼,你看。”牟食之开了小木门,说到。
“找什么姆姊?我是奉了邑官之命,前来盘查。那些被妖祸害的族人,死前全部来过这里,快快去把你姆叔们喊出来,我要问话!”军卒答到。
“不会吧,我这就喊我姆姊出来,这院里就我和我姆姊两人,我们又没出过门,难不成还成了妖怪的帮凶,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啊,姆兄!”说着,牟食之就往中屋走去。
正在这时,中屋的门开了,罔姊走了出来,对着军卒轻轻一笑。
美人一笑百媚生,军卒口水流院中。罔姊的美,已经到了无法用文字语言描述的境界,一个军卒怎么抵挡的了那轻轻一笑。
半晌过后。
“姆兄,这院内就我和姆姊,姆叔们还没到,你还要不要问什么?”牟食之轻轻的推了吧,流了半天口水的军卒,问道。
“姆兄!”见军卒没反应,牟食之加大力气又推了把军卒。
“啪”的一声。
“姆兄,你脸上有豸!”见军卒还没反应,牟食之直接冲着他脸上就是一巴掌,直接把他打的原地转了三圈。
“你打我做什么,小童!”军卒恼羞成怒的看着牟食之问道。
“你脸上有豸在咬你,我家姆姊问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这院内只有我和姆姊,姆叔们还在路上。”牟食之重复着刚才的话说到。
军卒,刚准备发怒,看到中屋门口笑弯了腰的罔姊,顿时没了脾气,连忙答到:
“没,没,我这就去跟邑官大人回复,你们要注意安全,尽量不要出门。”说着话,面带笑容,军卒倒退着出了院落的小门,还差点摔了一跤。
看着远去的军卒,牟食之想起近几日,每夜闻到的血腥气和怪味,纵了纵眉头。
回头对着还在笑的姆姊,摊了摊手,笑了笑,说到。
“没事了,姆姊,这军卒是怎么了!”
……
回到屋内的牟食之,一阵后怕,小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
难道罔姊是大妖?妖和妖师都有妖气,只有大妖变化万端,甚至没了妖气,罔姊身上甚至没有一丝丝的味道。
前几天,每天夜里的血腥味和怪味,因为那血腥味明明就是前几天几个上门姆叔的味道,难道真的是罔姊吃了那些姆叔们?
如果罔姊是大妖!为什么不吃我?为什么不吃“地狱男爵”几人?为什么还要给邑馆的族人治伤,还要给邑馆的巫童们讲课?
罔姊肯定不是人,牟食之一时间乱了分寸。